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般无情的把十九个春秋的风霜雨露沉进了历史长河。滚滚东逝的洪流冲刷了脸上的稚气,暴露着沧桑的面孔,冷漠的眼神。走过历史的泥泞,淌过岁月的长河,我没有用文字砖块成功的堆砌梦幻天堂。漫漫长夜,我沿着天堂的墙角摸索着,文字砖块被一块块慢慢垒起。黑夜里,我在寻找,寻找我的梦——文学。 咝咝作响的风扇在旋转,丝毫没有驱散黑夜的寂寥。当灵感扑打着翅膀穿过黑夜,乍光一现于脑海中时,它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。我自诩是黑夜的精灵,是夜的守护神,于是我不留遗力的伸手扑捉。我梦想着用文字将它游弋得漫天飞扬。然而,无数个不眠的夜晚,黑夜的鬼魅肆意的摇曳着妖媚的身资拽着我发丝扰乱心绪。凉风不停的拍打着窗户,劈啪的声响警示着,威胁着我。我害怕,害怕孤独寂寞将我掩埋,害怕受惊的心灵在黑夜中死去。然而,梦想,文学梦想用它锋利的尖刀狠很的刺进我的胸膛,一腔热血喷涌而出,凝固成坚不可摧的的铠甲。我的笔,不,是匕首,是投枪,它威力无边,连上帝也无法阻挡它挥动。 深邃的夜空,繁星渐渐隐去。兴奋的神经在节烈的搏动后趋于平静,甚至停止跳动。一杯热热的劣质咖啡如风骚妖媚的舞妓撩拨着神经,沉睡的细胞像饥寒交迫的老汉经不住诱惑,欲望大发。于是梦想在陨落的边缘被我紧紧拽住,蛾黄的的灯光下,文字跌跌幢幢的游弋着。它点燃引擎载着梦想,游艇一般飞梭在夏威夷的狂涛碧波里。我是勇敢的水手,挽着裤脚,披风斩浪。咸咸的海风夹着苦涩的沙吹动脸庞的感觉,就像父亲的期望母亲的嘱咐,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,擦干泪,跌倒了再爬起来。踏浪归去浪涛涛,梦想在浪尖舞蹈着,颠簸着。黎明的钟声响起,我拖着拖鞋,穿着旧得发白的牛仔裤,背着廉价吉他,踏着晨曦登上了珠穆琅玛峰。高峰在脚下颤动,我当空高歌。琴声不断,我一览众山小,心比天高。疯狂桀骜的扫着琴弦,尽情的唱啊唱啊。世俗的浑浊在褪去,文学的地狱在颤抖,颤抖。尊敬的世人,至爱的亲人,看吧,看吧,我是勇者我为王。弦断了,歌已停。皑皑风雪中长眠,梦却依旧,我含着泪水微笑。 黑夜的鬼魅归去,明媚的太阳升起。我穿过黑夜,捧着稿件匆匆敲响了文学的天堂——出版社,匆匆将梦想交给了上帝。然而上帝却在我的祈祷中沉睡。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因为我没有钱,所以我没有喂饱出版社的编辑,我买不到版面,我的梦想在渐渐破碎。我彷徨,我苦闷。日落日出没有变迁,天堂的门依然紧闭。我用文字转块不停的敲打,手指敲破心也碎,听见的是沉闷的回音。偶尔一声清脆的回音惊醒了沉睡中的灵魂。我如饥似渴的四处张望,两手乱抓。抓住的是梦想的尾巴,孔雀的羽毛,一根。我不能拥有孔雀的美丽翠屏,但是我抓住了一根羽毛,一根插在梦想尾巴上的羽毛。轻轻捧着,梦想远去的背影在黑夜中消失。 回到小屋,母亲粗糙的手捧着香饭在视线中迷离,父亲的叹息如千斤重锤重重的锤打心灵。斑斑血迹滴滴泪,我愤恨我内疚,我破门而出。泛黄的求职包在夕阳中晃动,红艳艳的证书隐没在角落里。一张张求职简历在余辉里漫舞纷飞,我对着夕阳冷笑。黑夜轮回,再次将我淹没。我的笔我的匕首,藏在了裤袋的最里层。走在熟悉的街,喧闹的人群没有发现我的泪。蜷缩在墙角,拾掇着曾经的山盟海誓,天荒地老。老街依旧情已逝。今日的街灯还是昨日的街灯,今天的我还是昨天的我,只是你不再是我身边的你。光怪陆离的霓虹灯,茕茕孑立的身影,凄美而惨烈。 心若在,梦就在,天地之间还有真爱,看成败,人生豪迈,只不过是从头再来。穿过你的黑夜——文学,我的梦。日出日落中,我寻寻觅觅。 |